盾铁一生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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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对热传导——斯塔克之死





Relativistic Heat Conduction



无授权节选翻译 主要目的是推广

原文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820260?view_adult=true

作者:SakuraTsukikage

简介:本文是奥创时代背景的AU文,末日设定。节选部分为Tony Stark死亡前后片段,慎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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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tark,”Logan的声音。“Stark,你在吗?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

“做到了,”Tony喘着气。有那么一刻他感到了极其强烈的胜利喜悦,几乎势如破竹,震颤着他的身体。“我做到了。”

“是的,你做到了,所有机器人都完蛋了,”Logan说道,“听着,你的脉搏在放慢。我该为此担心吗?”

“我在死去。”Tony呼吸一窒。天啊,这可真疼。

“是啊,”Logan说道,“你在死去。”

“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,”Tony赞同道,他感到非常冷。冰冷而缓慢。他的头很疼。他能感到他的身体在放缓。他的思绪纷繁杂乱,飘摇在天际,无法捕捉。但是有件事……有件事他需要想起来。“Steve,”他喘息着问道,“Steve在哪儿?”他摩挲着头盔,却找不到解开的搭扣。他的手指毫无意义地在脖颈间滑动。

“他在跟大号的机器人搏斗。”Logan说着叹了口气,低声咒骂着。Tony找到了搭扣,拽下了他的头盔。

“真是很赞的技术,”Tony对他说道,充满爱意地看着手中的头盔。他把它抱在胸口,抵着胸甲上的电线。“爱这套盔甲。不应该,你懂吧?不应该对哪个孩子偏心眼儿,但我……一直爱这个。”

“那很好,Stark。”Logan小声回答道。

“扶我起来,”Tony抓着Logan的肩膀说道,“我需要,我需要看到。”他不记得为什么,只是因为Steve在那里,Steve需要他,他不能让他失望。他不想让Steve失望。不——永不。而他需要看到他。他想要。

“没问题。”Logan说道,“好的。”他把Tony撑起来,一只手臂在下方环着Tony,让他能够脚步虚浮地站起来,另一只手掌抵着Tony的下颌,把他的脸向上托起。“在那儿,”他说,“你看到他没?”

Steve在那儿,矮身躲过一记光束,他在和最后一个Ultron平台搏斗,用手臂上的激光盾挡下对方的攻击,那个盾牌——

“嘿,”Tony低语着,“那是我给他做的。”那是从前的事儿了。很久……很久以前。

Tony的视线模糊了。Steve向后空翻,团起身体,对Sue喊着什么,虽然她已经抛了个立场过去罩住了他。

Tony让双眼闭了起来。他想他或许在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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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ve咬紧了牙齿,但他并不觉得这能阻挡哀鸣从他口中溢出。Tony把他的头盔抱在臂弯里,那是一个十分亲切熟悉的姿态。许多年里,Steve总是看到他摘下头盔来讲话。Steve在这套盔甲上看到了流逝的岁月,他看到复仇者大宅,看到他们两个都还年轻,年轻而快乐。

Tony的面容平静放松——他很可能是在睡觉,要不是血液慢慢地从他鼻孔中滴落下来聚集在胡子上,要不是他手臂、后背、大腿上的伤口冒着焦烟。Steve感到胃在痉挛,胸口紧绷。他机械性地伸出手,把手指按到Tony颈侧的脉搏上。

他的皮肤还带着暖意,但是已经不再跳动了。

Steve用一只手揉了揉眼睛,蹭掉了眼泪,他用力吸气来制止它们涌出来,差点儿呛到。“我们做到了,Tony。”他低声说道,“你做到了。我们抓住他了。我们做到了,Shellhead。经历了这一切,我们做到了,真的做到了。他消失了。”Steve靠过去,一只手捧着Tony的下颌,Tony垂下头,脖子不再提供支撑。Steve吞咽着,他伸出另一只手,手指探到打底装甲下面,把它向后拉去,露出Tony的头发。

发缕垂落到他眼前,和平常一样汗湿而蓬乱,Steve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,把头发从Tony额头上向后拨开。“我抓住你了,Iron Man。我在这里。”他咽下了眼泪。“我在这里,甜心。”他费力地说道,靠过去在Tony松弛的嘴唇上印下一吻。

它们在Steve的嘴唇下质感坚硬,微微张开。Steve可以想象,他可以想象Tony只是屏住了呼吸。就这一刻,他可以想象,而他活在那一刻,闭紧双眼,假装Tony在笑话他,想象他微笑着,他会睁开眼睛,把手再次环上Steve的后颈,他会挑逗他。他会和他争吵不休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Tony依旧躺在那里,皮肤苍白,泛着青灰,头发散落在额前。Logan好心地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捏了捏Steve的肩膀。

Steve不能休息。还不能。他低下头盯着Tony,他的眼中充盈着泪水,但是他把它们眨了回去,绷紧了下巴。他倾身,再一次吻了Tony,动作轻柔,只是说再见而已,然后他挺直了肩背。

他还有工作要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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